二分之四的爱情

joy小南 · 发表于 2004-5-30 05: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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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552刚刚驶进站台，出口的人们已鸭子般的伸长了脖子，奋力的寻找自己熟悉的脸。我被夹在人缝里尽量地掂起脚尖，从前面两脑袋不相交的空处望出去，看到的是甬道里过江之鲫般的人群，潮水样地向自己这边蜂拥过来。
   “贝贝，我没有接到芊芊，人太多了。”
   “才四年呢，真的认不出来了，人家那时候是那么的喜欢你。”
   挂起电话，我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广场上的每一个人，但第二波从出站口涌出来的人们又让我应接不暇。钟楼里再次响起了火车到点的铃声，电话亭里排起了长队，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不觉中，我已顺着广场四周的各个角落搜寻了三个来回。真的记不起来了？我回忆起芊芊四年前的形象，每看到和她脸形、发式相似的女生越使她在我脑海中的样子变的模糊、不清楚。是她？不，她不应该戴眼镜的；她？不，她不会这样精瘦。第四次的行动失败抱着一定找到你的信念我开始作地五次圆周运动。我想如果还是不没有找到那只有呆在原地痴痴的等。
   一个小时前，我刚从“挪威森林”里出来，那里“湖面总是澄清，空气充满宁静”，飘着古老悠扬的乐曲。
   “红色，红色，红色，一颗心清晰透彻的酒色，谁人被你爱着，幸福开始，兴奋也是常情；
   红酒，红酒，红酒，多清新的水晶，真爱为谁滴，点点尽羞，爱的魔力洒涌进内心。”
   这里的生意永远都会很好，聚着悠闲徜徉的人们，都在摇着小勺静静地等。尽管这里的时间流的比外边快而酒水永远都会贵的离谱。
   医院的走廊拉的老长，偏偏贝贝的病房在最远的那头。刚进门，这间特护病房和雪白墙壁死一样寂静的其它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最大的不同是我看到贝贝和芊芊正谈笑风声。
   贝贝半躺半卧，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芊芊关切的眼神扫视着病房里的一切。桌子上多了一副花篮，篮子里的红色都快要滴下来似的。
   我进去的很平常。贝贝似乎并没太在意，因为我没有接到人。而芊芊见了我竟先开头对我嘘寒问暖，后来我连声说不好意思主动把话题叉开。
   “象他，没事的，住院的前一天腿肿的跟馒头一样，但到了篮球场上还是半个乔丹呢。”
   “行啊你，人家都肿成这样了，要不跟你也打点激素试试。”
   没办法，为了避免芊芊老是把嘴往我身上呶，我建议去医院旁边的西餐厅为她接风。贝贝没吃东西，只是陪着。他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况且，他腿脚还算灵便。
   芊芊很娴熟地用叉子托住菜卷，往嘴里送，眼睛望着桌边的一杯红酒显得专心致志，还不时的用右手怃住自己散落的发梢。
   看见了吗，酒红色。四年前为陪衬你喜欢上了这种颜色，后来发现我印成砖红和你根本不符才变回我的以前。又后来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是现在的这个样子，拉直齐肩的头发，额前染一丝酒红。是然，如果没有她我会一成不变，可她走了，悄无声息的走了丢下你不管。她真的成了我的榜样，先是学了她的装扮可并不是能让你开心后来我也走了，也是那样的寂静。你的生命里应该是诗和酒红，在匆匆掠过的时间里，要学会用手掌握住阳光，不让她从你的指缝里流过。可你抓住了什么，神态告诉我你仍是枯草般的落寞，肆意随风飘荡抓不住靠岸的绳索。
   ......
   我看见了然，她的影子留在了我呆滞的眼里。
   干杯吧，我亲爱的人。
   芊芊希翼表情的终点，荡漾着燃烧平静的酒红，如沸水般热烈。
   我将杯子倒转过来，流尽最后一滴。扫过芊芊的脸颊，已窜上了一丝余晖。我看到了酒瓶，标签上舞动的字体是一种图腾。然，跟着瓶子跳舞，轻抚动你的双唇，侵蚀了我的眼睛。杯子已翻过来又盛上满满的一杯。
   贝贝说，红酒不是这样喝的。芊芊低下头来用头发遮住了眼睛。
   然走后我还没这样宣泄地喝过红酒，袭来的眩晕感把我带回到了从前。然坐在烛光的对面，满上两杯酒递给我，说：
   遇到我，好象就有了两个。我要让你加倍的开心、加倍地幸福。你的世界也是加倍的世界，我给你带来二分之四的爱情。
   从此，我生活在了一个双重世界里，有了两个天，遇到任何人我觉得都不及然的四分之二。终于，她走了，把我的天撕的粉碎，带走了我加倍的开心、加倍的幸福，把我的世界炸掉了二分之四。
   犹如那首歌谣唱到：
   “红酒，红酒，红酒，干一杯加深记忆，真爱为谁滴？”
   所有的声响戛然而止，空剩下激荡的心。酒尽了，声静了，风吹到瓶口振裂出结束的声音。
   寂静里，我看到了玻璃瓶另一层的芊芊，手里拿着一张广告创意图：两只杯子碰撞涧起来的酒滴汇成了一颗心。她说：“这一定是你的杰作”。
   对，是我的。
   贝贝住院的前些天，他说不怎么舒服叫我过去帮他的忙。忙完我正准备关掉电脑的时候发现了然的信息，有这样一行：
   贝贝：“你还想单单吗？”
   然：“当然。”
   周围的东西迅速变成了两个，空气跟着急剧地膨胀。顷刻间，我的头脑有了原来的二分之四，联想统统扩展成原来的叠加。也就有了两只杯子，飞出来的两滴，而且是红色的底子。
   然找到了我。
   听贝贝说，你很好；
   他说你在那边不是很开心；
   他说你酗酒成瘾，还学会了抽烟；
   他说叫你去帮他做广告创意；
   他还说你一直是独身......
   五年了，真的五年了。匆匆流逝掉的时光变得只可以回首，象陈年佳酿一样回味无穷。
   虽然有时候爱情跟科幻一样，实现率只有万分之一，可它总比万分之零的要好。这就是我对爱情还抱有着不可求的幻想，我仍然相信，该来的总会来的。小几率事件发生确似不可能，可积累到某一程度它就会发生质的改变。就象一块根本不可能发生地震的地方，百万年后一定会发生地震一样。但，所有的这些，都不是因为你。
   为什么要找我？
   为什么喜欢《你把我灌醉》？
   为什么要打听我的消息？
   贝贝打电话过来说芊芊要走，晚上十二点的火车，你送送她吧。
   的士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芊芊象一只骄傲的鸟，飞快就溜上了火车，放好行李，没有往出窗外瞥一眼。
   芊芊很好，她说要是她喜欢一件东西会一直坚持。她喜欢把喝剩下的酒瓶子放在橱窗里做摆设；喜欢红酒和诗。每到过年过节我一定会收到她的贺卡，第一个接到她的电话。
   突然她凑近车窗，说：“好象下雨了，你回去吧。”
   火车呼啸而去，带走了我的遗憾。如果你早些出现，如果没有然......
   我也在坚持，如果回家没有十公里的路，绝不会坐车回去。
   从广场上出来是寂寞的街，天空阴霾地笼罩在我的头上。楼有云层那么高，没有灯，除了夜行的车找不到其他动的东西。喜欢雨中独步、不时有车灯扫到身上的感觉。穿过街道，到下一个安全出口，将是一个不一样的天空。
   这时候，城市里没有地方跟“挪威森林”一样热烈。
   “开往城市边缘，把车窗摇下来，用速度换一点痛快。孤单，被热闹的夜赶出来，却无从告白你留给我的悲哀。”
   我要了两杯酒，释放出我心情的二分之四，不是双倍，重叠起来也不是我们的距离。旧杯，吻过你就变味，爱你也不是绝对。醉了，睡了，歌唱完了梦也就做完了。
   你为何离开，可惜永远没答案。对我，你的爱太晚，又走得太快。我的心你不明白，我梦到哪里你都在，怎么能忘怀。你那神秘的笑脸，是不是说，放不下你是我是活该。
   雨一直下。
   走吧，二分之四的步子结实依然。

破天一剑 · 发表于 2004-5-30 06:02:19

怎么贴这么多啊...下次再细看......

潇湘泪竹 · 发表于 2004-5-30 22:23:00

我的爱情是三分之五的呀

乌黑一骗 · 发表于 2004-6-1 04:37:22

不知道我的爱情是几分之几？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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