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天已经大亮了,还是在那蛇窝里,仔细一看,疤佬和两个弟兄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站在我旁边,周围全是人,拿枪指着我们,我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的抬头一看,没有小林和妹妹的影子,我松了一口气,但愿老天保佑她俩能走出去。: ~. _. \. R6 B( G, ]0 y
刘明义说,现在如果你想活命,就把账上钱想办法吐出来,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接着说:“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 N; ^7 J& ], Y6 {5 c3 e6 c 这时候,有人跑进来,对刘明义耳语了几句,刘明马主黑了脸,狠狠的说,给我接着搜。( Y9 J/ k) L3 m$ K% [! L
我想也许是小林带着妹妹真的走掉了,我开始哈哈大笑:“八爷再怎么帮你,你也已经只条丧家犬,你还要钱干什么”?% c% X" T* A* S P! j
刘明义走过来,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说:“婊子,你可听清楚了,如果今天晚上见不到钱,你们四个一个都别想活命。”3 X6 ^* E0 t" n+ G M4 R; n. x" c2 O+ T/ A# ^
明义嚣张的笑道,你的人已经人去楼空了,八爷已经派人接管了你的摊子,他指了指疤佬又说:“树倒猢狲散,倒是你的这几个兄弟还算有情有义,你愿意他们给你陪葬吗”!
; A- J) {2 I" t; L 人去楼空!这句话只是针对我说的,我的人散了,火玫瑰却还在。八爷或许早就相排好了人,只等我一落入刘明义手中,就有人接着蹲坑了。火玫瑰是我一手经营起来的,这两年来,我回报给八爷利润不知超出了他当初投纵给我的多少倍,如今他可翻脸,也在情理之中。
9 R( D) `- v! X$ r# W4 v' f 一切常人看来不在理情中的事,自从我踏上这条不归路,都变得再合理不过了。
- j* @& f. p/ N& N5 Y 就算我这些年再辛苦,再拼命,给八爷挣的钱再多,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别说我只是个卒子,就算我是个“车”又怎么样,要丢也是迟早的事。& M) a3 y1 `: `" t9 s0 @
八爷要报复他叔叔,吞掉香港的龙胜,别说是把我丢出去,他干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来,我都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5 e. d/ P- ^& r$ F. a" Y1 e; @ 哼!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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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了看疤佬,他的确是跟我这几年来风风雨雨,功劳苦劳都有,我对他的感情也及为复杂,我对身边的人唯一还残存的一点信任,都用在他身上了。如果他对妹妹的感情真诚,我倒是愿意拿命换他出去,让他去守着妹妹过平凡日子。
& R# m9 P8 H {9 o& g2 ~5 X 我知道我一但落入刘明义就死定了,当彪子告诉我,刘明义的四哥是八爷在香港吞掉龙胜的关键人物,我就意识到,只要我落入刘明义手中,我必死无疑。
0 C* M2 N7 q1 r0 K% [! J 刘家开始只是他们那不要脸的爹,因为非礼我这个下属,在网上爆了光之后,颜面扫地。面子问题在中国是个大问题,刘家人认定是我这个狐狸精害得他们声名狼藉,此为对我的第一恨。, j( s5 \& ^2 \" i& o: o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被逼走它乡的我,狠狠的杀了回来,不仅让刘明义从位高权重的地方狠狠的栽了下来,家财散尽不说,还成了通辑犯,此为对我的第二恨。
+ U6 L. M5 q! S5 j 刘家的一家之主、我以前敬之若父的刘校长,几年后竟然跪在了我面前,而我竟不无所动,此为对我的第三恨,一个家族的权力,地位,荣耀,就在他们的父亲膝盖点地的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 b2 E" q. x/ Y. } 一恨入骨,二恨进髓,三恨不共戴天,这是我料定我只要落入他们任何一个人手里都必死无疑的依据。
' V5 i( V5 L- G! d% W: A( s 我死了一点都不可惜,这几年我真的活累了,烦了,腻了,也够了,我也不怕死,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父母和妹妹,妹妹的钱我已经早准备好了,全是经营火玫瑰合法经营挣来的钱,能说得明来源,受法律保护,谁想在这笔钱上动脑子插一杠子,还是要费点脑子,我担心的是妹妹现在的状态,希望她只是惊吓过度,我哈哈笑着对刘明义说:“你想要钱是吧?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不想要钱呢?跟你有牵连的大官小官不少吧,彪子死之前把他们不少钱都洗到我账户里去了,你想拿回来吗?”" W9 @3 z% _% N: O
停了一会又说:“我现在户头里的钱,够你们刘家活八辈子了,你没那么大胃口吞得下,八爷难道不想要吗?”! N0 I' X, m- Y8 S+ }0 e) `6 S
我对刘明义开出了个条件,想要钱,必须让八爷来一趟,不然就是弄死我十回,也休想拿到一分钱。* ^0 B/ u' i% U* M: N. b7 Q8 h
我说这个条件自有我的道理,即然都要死了,有些恩怨当了还是了的,不然我死不瞑目。' z! G& n! v0 l" U! D, M- e- X& v: E
. D1 ]5 N4 m" }2 P5 F 一天后,八爷来了,八爷还是那个德性,往我面前一坐,看了我一眼,就开始抽烟,我呵呵的笑了。一见他我并没有那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我只有一肚子的感概,或许是感概人生无常,或许是别的。1 w7 I6 Z0 b: `9 `; x( g
大家一时间都不说话,我拖着浑身疼痛的身子歪在椅子上,刘明义就在眼前,八爷也在,缺的就是王文磊一个人了。据我所知,王文磊好像来过了,但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现,不得而知。8 ~( Y- e) k* V
过了一会儿,还是八爷先开口了,他说:“有人告诉我,BENI是在这里投资了通信生意,他人呢?”& F; _& G# j( i# ]* H
我歪了歪头,说:“我把他杀了。”
9 x+ J: T9 M& S( q 八爷狠狠的把烟头扔在地上,吃惊的问:“你把他杀了?”疤佬这时候也吃惊的转过头望着我。也难怪疤佬会吃惊,一般这种事,都是由他来做,在他心目中,至少没有让我亲自沾上血腥。6 A" Y# L- {4 U* T1 k, _0 W: g7 D/ ^
可老B不同,他对我个人有什么要求我不计较,他无意中说了一句话让他不得不死。遇到他本来我就够心惊胆战了,他竟然说,于总?你哪儿姓于啊,你明明姓田嘛,你的档案还是我那儿搁着呢,没想到这才多久了,你就风云一方了、、、、、、: b0 P+ Y& N3 L4 V0 z. a
当时在火玫瑰的门口,手下几个员工听他一说都很诧异的望着我,当时我呵呵的笑了两声,老B呀老B,你简直就是自己找死,这就怪不得我了。% d5 P. ]/ |* ?+ Q, s1 J! m2 s
当初他用迷药诱奸了我,我也没忘记用迷药把他弄迷糊了,让他把车直接开到北湖底下去了,就在车子从坡上往下冲的时候,我打开车门跳了出来。别看北湖看起来风光挺好,但它中间有旋涡,还通着暗河,人一下北湖,连尸首都别想找到。
0 t: S3 V9 n0 H 我指着刘明义说:“当初你那王八蛋爹找些混混吓唬我,要把我丢到北湖喂鱼,不是要我死在北湖底吗?我倒要看看,谁比我先死!
6 N/ I6 `$ q' @0 H* ~ 刘明义窜上来准备打我,被八爷作了个手势拦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