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彻底了,我去绣了枝玫瑰盖在疤上,玫瑰怒放在腿上,红得太炫目,八爷望着我,若有所思。
. X9 k! X% h0 r! J- A# f 他把所有的地方转了个遍,就是不说他是来干什么的,看着他那张不冷不热的脸,我心里犯了嘀咕:他来干什么?他会怎么干?我该怎么样?9 z7 t5 @/ t8 n1 o0 e3 e; }
他呆了三天回去了,在机场对我说:“别跟刘明义过不去”。原来他是为刘明义来的,看来我低估了刘明义,他用什么手段让八爷给他当说客,我直了直脖子对他说:“其它的事我可以答应,这事我办不到”!这么精明的八爷不会不明白,那日刘明义带着他哥到中山找八爷合伙做这边的生意,我主动跟八爷上了床,如此反常的举动不就是为了回来找刘明义算账。八爷点了一枝烟眯了眼睛对我说:“翅膀没硬,就想把人置于死地”!3 Q' |3 ~$ k" Z! _) m
这句话对于我来说,无疑太伤自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上了飞机,回办公室才发现嘴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火辣辣的疼。
& r1 C8 G! Y9 c9 d 过了两天收到消息,刘明义进了德庄。) p$ p" V6 e5 p
我让疤佬把德庄的彪子叫过来,没一会他就来了,这个彪子,戴一副厚厚的近视眼睛,看人时嘴往上一扯,鼻子一皱的动作尤为经典,好端端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挂在衣架上。都是吸毒闹的,别看他干瘦干瘦的,人尤其精明,在中山就是专门给买送“货”的,因为毒资不够,吞了八爷的货,被八爷弄进精英阁要砍了他的手,他说这是吃饭的家伙砍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八爷说那就砍“老二”,你选一样吧。% C2 L! t; V+ G( w
“老二”就是男人的那东西,开始我一起想不透为什么叫老二,不都称为小弟弟吗?有人给我解释说:“说成是小弟弟太委屈它了,因为有时候它根本不服管,大庭广众它也敢站起来,你越是恼火,它还越是不服软,你还不能拿它怎么样,一个男人没了它连男人都算不上,你说它该不该是老二?”, ~4 ?2 `8 S/ ^
这彪子当然不肯没有老二,还试图跟八爷讨价还价,八爷才不管那么多,手一挥示意人动手,自己转身去地下枪库了。这时候彪子哀嚎了一声:“我是警察”!+ t3 M: r2 U( I3 N6 c; O6 k( Y! G
站在精英阁的人都知道他是警察。知名警校毕业,读书的时候名列前茅,年年拿奖学金,毕业后当了缉毒警察,毒没缉多少,自己倒染上了。跟了八爷后带着三十几个兄弟给人送货,利用他的反侦察能力倒是很少失手。' u I6 D, J$ m7 K2 A6 V
坏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坏人有文化,就是指的他这号人。他嚎一声他是警察,无非是提醒八爷,他是不是还有利用价值?他哪知道八爷做事一向深思熟虑,哪能不权衡一番才下手。很早八爷就知道他吞了点货,只是没动他,这次是他喉咙太大,吞得太多,八爷不得不恨心要砍他的手。
/ T9 H: j7 M6 F( l7 p' e 当他两手就要搬家的时候,我保了他一把,那时候我在中山早已荫生去意,正在找回适的人回去给我打前站,他一声哀嚎提醒了我,他正合适。
4 G4 c; a) ^( i8 ^ 我在中山呆久了,八爷又重点培养我,所以手下的兄弟都给我几分薄面,也就把他放了。那些拿刀拿枪的谁愿意一刀下去又多个仇家,明天被砍的说不定是谁。
: w+ Z u `# } 我拿出所有在中山挣的,以前当婚托存的钱一股恼给了彪子,担着他卷钱走人的风险让他去我原来的城市开了个当铺,实际上是地下钱庄。. I, `( R0 e. }& ^0 z0 } M" c
临走时我狠狠的告诉他,你吸多少毒我不管,但去之前你一定要把屁股洗干净,如果让谁知道东家是我,你自己看着办、、、、、、!
& r p# k* Y5 `( K4 a5 \ 这个彪子本来就是猴精猴精的人,加上原来的不少弟兄陆续投靠了他,短短一年多时间,他就把德彪当铺开成了德庄,外面一个洗脚城,里面专门放高利贷,或者帮人洗钱,我的本金也一连翻了几十翻。) ^" x4 w {$ f) u2 o2 V+ `& c; [3 Z
关于这个城市所有的资料,都是他帮我弄来的。刘明义一家人彪子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从他回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特别交待,关注刘明义的一举一动。
7 g* \- A# T( e l 刘明义要通过他洗钱,看来还没人知道我是德庄的东家,我让小林给彪子泡了杯乌龙。2 G, z8 s, ~7 a" A( E Q
这个彪子,难怪当年非要拼命护住老二,自一进办公室眼睛就追着小林的屁股转,等小林带上门出去了彪子嘴一扯说:“于总,刘明义的钱都到我这儿了,还有几件官窑的东西让我给他兑成现钱,一并转到英国他女儿的户头上去”。
3 O ?1 D& z% P' c 我考虑了几分钟,狠狠的一敲桌子说:“今天全部转到我账上,马上关了德庄,过来管理我这边的生意。”1 Y o" a; J3 `7 @
彪子点了点头起身走了,临走时望了我一眼,就他这一眼,让我心里不安起来,我马上叫来疤佬说,如果明天下午钱还没到我账上,那彪子肯定就是有二心了,你去带人去监视德庄,明天下午这时,要么见钱,要么见彪子。疤佬望了我一眼,我又狠狠的补充到,死的活的都要见到他。" B: `4 E" v# \& a# W$ f, p
第二天一早,彪子打来电话,十分不满的说:“钱我已经打到账上了,你叫人撤了吧、、、、、、、”,我脸上一阵发热,当年我把全部家当交给他时能相信他,这几年我说什么他听什么,这次做得是过份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