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着老B的大奔去了珠海。妹妹远远的跑过来,愣神的看了我几秒,然后又兴高采烈的张开嘴给我看,不枉我花了三四万块,她的牙齿中间的那些水波浪纹果然不见了,我看她那高兴的模样随即也高兴起来。+ y- m& \' |5 ]+ l' c( v
不出我所料,她一直在问我工作的事,车是哪儿来的,这么好的房子怎么舍得借给我们住,不过她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我只是稍稍的哄哄她。她也就信了。
. E, G8 u0 h# q+ @/ c 晚上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说些家里的一些情况,或是她大学里开心或心烦的事,我才发现,自从上了高中,就在外面读书,上了大学就更少回家,像这样两姐妹躺在床上说悄悄话的时光,一晃就过去快十年了。
$ z1 U$ B. V, f. m% v 过了很久她没说话了,我以为她睡着了,于是想起身去阳台上透透气,不料她说:“姐姐,我发现你变了”!我很惊讶的问她:“变了”?她说:“我也不知道你哪儿变了,但是就是变了!”我又躺下了,没回答她,心里在想,当你有一天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你也会变的!2 H& x- r( m, p: r j0 Y, r# b
第二天哪儿也没去,关在屋里两个人看电视,胡乱的弄了些吃的,说不完的话似的。第三天便带她去吃海鲜,开着大奔来的,酒店对你的态度就是不错,马上有靓仔来代泊车,服务员个个笑得跟花儿似的,妹妹悄悄的跟我说,有钱真好、、、、、、吃过饭在商场本来想买点高档的衣服给她,一想她说有钱真好,以后我也要努力之类的话,我便装出囊中羞涩的样子,左挑右选的挑了几套便宜的。她个子小巧,本来生得一逼小鸟依人的乖巧模样,略一收拾,就是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
; ]' F3 ~$ Y* D/ A( v" e: T 她拉着我站在镜子前,靠在我肩上赌气似的说:“妈妈真偏心、、、、、、”
$ O2 W7 v: k1 E# U2 d0 @ 晚上老B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家。他说你骗我,你在居雅乐?我一想我开着他的车来的,怎么骗得了他。他说:“我还没吃饭,正把你的车开过来,把车换了吧?”他说我的车是原来我开过的本田雅阁。我冷冷的说:“反正都是你的,不存在换不换一说”。他说JAN,你不要对我这样嘛,我们、、、、、、) L- R$ Y) a7 F8 ?. t
没多久他就上楼来了,他看了看妹妹说:“这位美女是?”妹妹有点害羞正想说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指着老B说:“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妹妹见我有点不高兴,小心的望着老B点了点头。老B说:“这位肯定是你妹妹,有点像,但性格好像差太远了、、、、、、”: N$ a2 r3 C7 A" x
我见老B盯着她看,心想十分不爽,像妹妹这种单纯姑娘,拿老B的话说还不是分分钟搞定。: \/ U% B9 H2 X6 _
妹妹去了洗手间,老B便马上坐到我旁边来拉我的手然后说:“JAN,你家一门双娇啊!”我惊讶的望了他一眼,不为别的,他的中文什么时候有了这个造诣。我冷冷的看着他,有点警惕,又有鄙视的意味。但从内心来讲,明天我就把妹妹送走了,我倒不担心谁打她的主意。' b7 A+ X/ k7 \& C
妹妹回来了,老B便开始正人君子般跟她谈起毕业之后做什么工作啊,人生理想之类的话题来。妹妹歪着头认真的看着老B始终浅浅的笑着,像一朵百合花!我看着他们聊天,心想一朵花能开多久?我该怎么样守着她才好。
' w' C9 x3 s' S8 i. s) G 老B面上正在跟妹妹慷慨陈辞,桌子底下却不时的碰我的腿,我心里晒笑了一声心想我看你有多君子,于是踢掉了高根鞋把一只脚伸进了老B的裤管里,慢慢的往上蹭,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望了望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蹭到他膝盖处,上不去了,我把脚抽出来,直奔“主题”!老B也许没想到我从拿脚去蹭他的双黄蛋,脸一下便有点红了,也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S2 y O9 R$ ^" v' {) b! G: O, b
喝了口水略有所指的对妹妹说:“你姐姐呀,她可坏了、、、、、、”
- ~6 A; f3 ]9 b0 ^6 Z 妹妹根本不知道桌子下面正在暗渡陈仓,她不明就里的望了望我然后对老B说:“我姐姐很好的啊”!老B拿手去挠我的脚板心,开始哈哈大笑。( ^/ p) ~1 G+ o& Q8 i( g
服务员过来续水,她手上的瓷壶十分古色古香,上面写着:杯中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句话我喜欢,哈哈!
' a( q8 i5 c. x, D 临走老B把钥匙递拿出来问:“你妹妹会开车么,让她先开车回去,我找你有点事。”见我望了妹妹一眼,又自作聪明的补充到:“昨天的文件还要改下、、、、、、”
( |& P9 e- f/ C% L6 u 我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是什么“事”。妹妹红了脸说她不会开车。老B说那么你先送她回去,我在公司等你,完了一本正经的走了。3 }8 M( i+ Q) z9 x9 \8 Z
我没有去见老B,跟老B做爱的确很爽,以前跟王文磊的时候总是被动的接受,不知道原来高潮可以这般消魂,可是身体上有欲望是一回事,而放任欲望又是另一回事,这个我分得很清楚,有时候一但任性而为,就回不了头了。* D" x$ |2 P6 R1 B1 Y0 Y
当我把车开到楼下准备进车库的时候,有辆车停在门口,里面有人示意我停下,我慢慢的减速,然后把手提包拉链拉开,然后靠了过去,一个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原来是八爷,我拉上拉链,放下了车窗。
2 E) g% n% k3 C( i: A! Y& Y' ~ 我把钥匙给了妹妹让她先上楼,她乖巧的走了。八爷坐进了我的车里说:“去我那儿,口气不容拒绝”。
9 J, ?4 g7 P4 `- S6 f$ E 我不太喜欢这种口吻,扭头看了他一眼,没动,他伸手摘下了我的眼镜,再次示意我开车。
' \* }, a6 N! g 我只得把车开进了他的精英阁,一进门他就问我:“你跟BENI上床了?”
) W9 T2 f: F3 }1 ^ BENI?我想一定是老B的名字,我心里此时有很多疑问,比如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你怎么知道我和老B上床了?上床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等等等等。
& q; ]$ H4 J- }% S( z. @ 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应该说是上床了,但是个意外,或不是我主动的;还是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I. \$ ~5 ?1 [+ ?
八爷走到我面前用手抚了一下我的眼下的伤痕,示意我坐在沙发上。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是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其实我跟他关系不大,完全可以拒绝,或是扭头就走。
* H# e3 A5 c" n Z! Z8 c 他拿出一粒胶囊状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抓紧了我的包。他很阴冷的说:“他对你下药了!”我脚一软,脑海里嗡嗡一片乱响。他捏破胶囊凑到我面前,正是我在佳人会所里闻到的那种香气,
7 N; o% q3 {6 ~) {5 m& U5 ? 他把这胶囊扔在桌子上,拍了拍手对我说:“这是春药”!我没有说话,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