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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E" |" R, G 我泪流满面地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凭我妈怎么敲门都不出来。不是我任性,我是实在不忍心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为我担心。
- [' g" E& u+ y* W) C$ L& x 和刘扬的一起度过的时光慢镜头一般在我脑海中缓缓流过,想着他的温柔,他的任性,他的认真,他的孩子气。我知道,和我分手,一定不是他的本意,但我太了解他了,对他的父母,他是永远不会说一个不字的。既然反抗,他的心里也一定不会好受。怪谁呢?只怪我自己那么草率地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只怪我一心傻傻地飞蛾扑火吧。
( R/ x: Q- d. T 那晚,我不知道刘扬会不会打电话给我,如果打了,我们应该说什么呢?我把手机放在床板,哭到凌晨迷迷糊糊地睡去。
$ [, X/ A/ g/ ^- ?: i, O 早上大概九点,枕边一阵强烈的振动把我吵醒,我一个机灵抓起手机,刘梦萌家?
! i9 J; u6 n" ~ 难道是大萌回来了么?怎么挑这么个全国戒严的时候?我揉着眼睛接通了电话,“喂,大萌?”, H$ K7 [2 L/ G+ x1 n
“我是萌萌的妈妈……”+ P% Y; d, W0 J H
“哦哦,李阿姨好,您什么事儿?”她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b8 V8 B( P4 G3 A/ Q+ ?3 m6 A
“是这样的,”她停顿一下,终于绷不住哽咽了起来,我的心头一紧,“萌萌她,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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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e" U$ ~& I+ t. ]" | 刘梦萌的小型告别会是在她家里,一方面是因为非典,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父母不希望有太多的人来打扰,只是小范围的通知了一些亲戚朋友。
0 r8 o9 D6 w; t) D0 F1 \ 原来大萌去澳洲根本不是上学而是就医,她得了一种罕见的病,是癌症的一种。李阿姨哭着告诉我,有段时间她的头发因为治疗都已经脱落了,人也瘦的不成样子,但大萌一直很勇敢,一直相信自己一定会康复。春节的时候病情控制住,所以她非要回国来,谁知道春节过后很快就复发了……唯一欣慰的是,她走的时候没有痛苦,是睡着走的……
( m' R* `" y: E! Y0 E6 Z. u$ H9 g 后来我离开的时候,李阿姨送我到门口,突然含着泪追问,“晶晶,你和萌萌这么多年好朋友,她是不是有个男朋友?”& H: K# A" F; a- I
我当时愣了一下,摇摇头。
7 c' U% x) Z& \+ Q: q 李阿姨说,“她一定是有,我知道春节她回来就是要见那个孩子,我只是很想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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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萌走后有很长很长时间,甚至直到现在,我常常会梦到她,每次都是一样的情节:她眉头微皱,拖拖拉拉地和我一起长途跋涉在往一个方向走,走着走着她喘着气很虚弱地对我说,等会等会累死了,我快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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