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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扬离开的日子还是从Kelly那听说的,对于我们的分手,她并没有像她一贯的八卦作风来追问。她只是淡淡地说,长痛不如短痛。在她的那个德语系帅哥去了法兰克福五个月之后,他们之前的山盟海誓也全部烟消云散了,在Kelly面前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谁来安慰谁了。5 h8 j" s'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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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号,刘扬是那天下午4点05的飞机。虽然一切已成定局,我却还在固执地等待。从4号那天开始我抱着电话等到5号早上,终于投降。我抄起手机拨了他的手机号码,正下定决心要说话,却听见耳机里传来,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已暂停服务。我又接通了他家电话,却是无人接听。我一遍一遍地拨着,最终放弃,倒在床上欲哭无泪。难道这就叫有缘无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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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0 p' p& c) }9 |7 t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于程,我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7 S" b+ [& ?1 F, \9 ]5 _, F “晶晶,你今天——”: N! \; z, |, J# Q _8 d
我完全不顾他,直接了断地说,“你现在有空么?”, W, E2 C; | R
“现在?好啊,咱们上次——”
- M. {* c% A' W, ?+ C( F% Z* c “那好,你能陪我去趟机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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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 @* T) n6 M' @ 挂掉电话,我从衣橱里又拿出那条淡红色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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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v2 f; r) a- a8 v 于程是个聪明人,一路上他并没有多问,也没有必要,因为他一定也能猜到了。21岁的女孩,无非就是为了个情字呗。
2 s6 k& d$ Y) b/ k. ?. J1 r 到了候机楼,我拉开门就冲了进去,穿过人群我在不停寻找,撞过无数行李车,撞过无数人,我还是找不到他。
( Y$ S1 ]0 w* r' t7 [/ Z+ J 但我就是不肯放弃,不停地在偌大的机场里穿梭,甚至连国内出发也找了个遍。/ t6 j6 Y# @. E( I( v. T
其实熟悉首都机场的人都知道,无论人再多,国际出发的入口处只有那一个,只要死守是一定能等到的。" w. m/ t$ H( w2 t7 ^ ^* y
所以那天我也终于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那个我熟悉的身影。当然还有他爸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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