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我选择飘零海外

　　——72——
8 U. e3 r& w* ~9 c9 N8 c/ `　　海南我不想去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还是想趁着休假在家多照顾照顾我妈。
　　快过年了，公司里人心也散了，不是订票回家就是报名旅游，我也琢磨着得怎么跟于程说不去海南的事儿，希望不会让他太失望吧。
　　
, t+ |  D$ }: I' n　　身边有喜事。Kelly一直信誓旦旦要请我吃大餐，因为Annual Party我把她拉来补缺的缘故，她恋爱成功，和我们办公室的Steven现在是如胶似漆。他们俩还真是互补，Steven纯粹的忠厚木讷型，笑起来都是嘿嘿的，跟Kelly绝配。我跟Kelly说祝贺你，她却跟我说你赶快分手，实在让我哭笑不得。
　　
! e9 d: d! ^* }% S% t　　本着物质平衡的定律，有人得到就注定要有人失去。
　　——73——
　　找了个周三特意请了半天假陪我妈去朝阳医院复查。
　　那天中午吃过饭没多久就看见老板拿着包匆匆出去了，我见状也赶快收拾东西开溜，本来想让Coco帮我盯着点儿，谁知道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打电话说是下午学校有课回学校了。我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打个车去接上我妈赶到医院。
　　
/ H( y9 f: v) t2 v8 J　　排了个把小时大队后终于轮到我们，医生仔细地摆弄一番后说恢复的不错，但还要注意休息，什么什么的，总之医生说的每个字我妈恨不得都特认真的拿小本一一记录下来。
　　
　　好不容易折腾完我们坐电梯下楼准备回家。医院的电梯都是内部空间很大很深的那种，因为至少需要能容纳下一张病床。那天人特别多，我跟我妈被挤到最里面。下到三楼的时候又拥进来一拨人，我不经意的一张望，居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74——
　　一个面色苍白，眉头紧皱的女孩儿慢慢走进电梯，接着转过身子，摇摇晃晃几乎都站不稳。Coco！她不是回学校上课去了么，怎么在这儿？我想叫却又忍住。再看到接着走进电梯的人我吃惊到需要捂住嘴巴才能不惊呼出声音了。是我们老板！他抱着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好像是药，一进来就直接站在Coco的身边，让她靠在他身上。我的天！Richard跟Coco？！我当时一下子想起在Annual Party上Richard的两个儿子跑来跑去的可爱模样。这世界怎么了？
8 ~  N1 \9 Q- e9 r　　
　　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躲在我妈身后的我，电梯到一层Richard就扶着Coco走掉了。我非拉着我妈跑去看医院地图。果然，三层，也就是他们刚刚所在的楼层，有妇产科。
　　
　　如果说这是办公室不可告人的秘密之首，我愿意保守这个秘密，不为别的，就为了Richard的两个可爱的儿子。
　　——75——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尽我所能，让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幸福。———白晶晶
　　
　　Sophie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她敏感，坚强，固执。她爱抽烟，爱发呆，爱安静地笑。她一头短发，她嗓音低哑，她爱穿黑色白色，她活的纯粹而又随意。
- l! B( z1 u/ e1 Y$ C$ J) G5 P, t/ y8 X　　我们好像无话不谈，但她好像又刻意地保持一点距离。
5 L' b4 b9 p5 |　　如果不是她最终向我吐露心扉，我还一直以为她是个不需要爱情的女孩。
6 G6 I# E' O: s) \. f& F( K2 h　　但我想，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懂她。

　　——76——
　　早就觉得那段时间Sophie的情绪一直很莫名的消沉，烟抽得也多了起来。我很想帮帮她，却不知从何帮起。直到有天晚上接到她一个电话，约我出来坐坐。
$ E/ @4 d1 ]: X　　“我辞职了。”她还是抽着烟淡淡地说。
　　“啊？！”对于我的反应她完全意料之中，很是平静的看我张牙舞爪，“为什么啊？”
　　“明天是最后一天，晚上我就回杭州，票都买好了。”
　　“你怎么一直都没和我说啊！”我着急地说，实在不想失去一个难得的朋友。“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 a) T9 l) g/ P* K; A8 X! X9 V% y3 w　　她没说话，只顾着抽烟。
　　我试图做挽留的努力，“就算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北京这么多朋友还能帮帮你呢，这不还有我呢嘛。”
　　她看着我，平静的说，“我失恋了。”
　　“啊？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恋了啊？”我脱口而出，说完有点后悔，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没水平。
" ^8 G; c. A3 K4 z1 `　　Sophie听了却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我居然看见她眼中晶莹闪着光，继而她低下头飞快地擦去眼泪，“晶晶，其实我在北京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朋友，现在能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 X6 r. g6 g4 g　　我听了也跟着她感动，不禁伸出手去握住她的。
/ E: C1 i# R* v) {2 |& s9 E, ^　　
　　在北京的最后一晚，她向我讲了她的故事。
　　——77——
! `9 y; Q  S; v! d# E# A　　“我为了一个男人来的北京，现在也为了他离开。很可悲是么？因为他现在不需要我了。”
　　又是个始乱终弃，我正要义愤填膺，Sophie却摆摆手苦笑了一下，“怪只能怪我自己吧，他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他说过要离婚的，所以我等，等了这么多年，等来一句话说不爱我了，让我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Sophie，我从心底本是极其痛恨她扮演的这种角色，而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女孩，我只能沉默。
　　“我恨死他了，前两天我一直在琢磨得怎么报复他。可是，我突然想通了，觉得不值了，我已经搭进去三年了，不能再这样浪费在他身上了，所以我要回家了，永远也不想回来了。”
9 x; Y# m0 h: H' j9 J　　Sophie满脸坚定，应该是下定了决心吧。
; O* }/ D( z$ Z( Q1 V* ^. d& w　　烟灰缸里的烟头儿渐渐满了，我们穿好大衣也准备回家了。
3 F& a3 m0 G8 E2 ~　　当我们并肩站在路边打车的时候，Sophie突然转头看着我说，“那个男人你也认识的。”
　　“啊？”
; w1 G8 M& S9 E7 L0 W/ U　　“他，就是Richard。”
) R5 J2 \2 u* ~5 I: D) \0 v　　我猛然想起医院里Richard和Coco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 V( n# p* V, g) h0 L0 B& M, {　　
3 c# I. r5 z' L) t　　——78——
+ b- ]  G% P4 I1 Q- R, f  H　　第二天上午Sophie过来收拾东西，其他人才知道她要离职的消息，但也都很平静，反正她平时跟所有人也是若即若离的。
2 ?1 m: [5 L; |: C) z; J　　我送她到电梯口，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我又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晶莹泪光。
5 U* f. {5 G) V" O　　Richard的房间门一直紧紧关着，不知道他此刻是否也觉得有亏欠和不舍呢。
% c1 a+ g4 q6 X, I4 |6 ]7 o　　很想把大萌送的那句话送给Sophie，希望她能为了自己好好的生活。

　　——79——
; B6 L2 w* c  e" U- ~6 i　　在忙着为别人悲伤感叹的时候，我自己的爱情也坍塌崩溃了。
; \% p0 M+ G; {" J! P: z　　我想于程也是实在抗不住了，这种脚踏两船的生活。
　　我虽有心理准备，但却没想到那另一条“船”竟然是她。
9 @, T/ D6 T" A9 K2 V0 G$ Y( O: h　　
　　年前有天晚上于程来接我下班，一见面就觉得他神色不对。我以为是因为我刚才加班让他白白等了好几个小时而运气。
- J  X3 H% }: T7 u　　坐上车他却迟迟不发动，微微眯着眼睛一根接一根地认真抽烟。
　　“怎么了生气啦？”我觉得他实在反常，平时他从不这样小心眼的啊。
3 w) l. M2 x# y8 A4 u; c, \- |　　他没理会我，仍然直视前方，“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儿。早就想跟你说了。”他停了一下，我不由得屏住呼吸。“你可以说我自私，但我真的，因为不想失去你，所以才跟你说。”
( l9 g+ O% D" u1 g5 N. Q　　可能是女性天生的敏感吧，我一下子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一定和手机里的那个“baby”有关，虽然当时觉得血直往头上涌，却冷静的调侃，“说吧，你家里到底有几个小孩儿嗷嗷待哺了。”
　　“我没结婚，也没结过，这我真的没骗你。但是，我跟她在一起已经好多年了。”他就用那种非常平静的口气说出来这样的话，就好像在叙述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故事。但对我来说，好像每个字都是一个炸弹，瞬间把我幻想的幸福炸的粉碎。
5 d' i2 C1 X0 Y+ v% q; H6 d　　我预感到这样的结局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方式。
! x( X7 A0 ?& |6 N$ X  t: E! u, Q　　“为什么骗我？”我以为会哭，却没有，只觉得愤怒的快要爆炸了。
3 w; A7 X* p9 ]5 I0 {　　“坦诚的说，我跟她早就没有那种激情了，而从一遇到我就觉得你真的很特别，很吸引我，是那种女人对男人的吸引。我只是觉得很想跟你在一起，后来我也没想到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最起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接下来你想怎么着？”我开始浑身发冷。
" G$ p5 S. k9 B) }9 c$ o　　他想了想，“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我和她肯定会分手的，但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是说分就能分的。如果你不想等我，我也绝不会拦着……”
　　
7 l5 R1 f9 n- l7 b, N& P　　我忽然想起了Sophie，Richard当时是否也是这样对她说过相同的话呢？
　　于程，你为什么这样骗我，为什么不肯跟她分手，为什么不会拦着我？
　　
　　我猛地拉开车门跑了出去，他没有追来，只是两道远视灯，像以往一样，静静地亮起来。
　　你是否也这般如此地为她打开灯光，照亮前方的路呢？

　　——80——
　　那年春节连着几个晚上我统统失眠，总觉得胸口被重物压着，连呼吸都很艰难。
0 d% ~: `2 z, [+ d* \4 }+ y: M  V　　和与刘扬分手的感觉不一样，自己折磨自己和被别人折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那段时间没想别的，只觉得庆幸放假不用上班，否则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呢。在家也难过，为了避免要在爸妈面前强颜欢笑，我能出门就出门躲着。
, e* c9 R; R3 o: z- H　　Kelly知道了大骂于程，从中文的骗子混蛋大孙子骂到英文的liar asshole Son of a bitch。她说这下你认清这个人了吧，No Pain No Gain，以后可绝不能再上当。
　　
　　我承认我没出息，即使知道是骗局还是心甘情愿扑火，因为我实在不甘心，还因为我真的爱上他。
　　春节过后上班没几天，我还是发了短信给于程，“我的密码还是你的生日”。
　　当天晚上下班他就出现在京广楼下。
　　
　　我们又在一起了，因为我答应会等他分手。

　　——81——
　　其实有时想想，我倒是宁愿他还在骗我，最起码失望要远远好过委屈嫉妒和痛苦。
  D& m' r7 E/ i9 \$ ~$ o+ U6 j1 X　　
$ l- d% r. Z. C' d7 n7 P　　记得有一个晚上我打他电话，开始是直接被挂掉；再打，不接；再打，关机！我还是幻想无数他和另一个女孩在一起的情景，她是否也去我们常去的餐厅，她是否也躺在那张白色双人床上，她是否也迷恋于他的成熟和温柔。我嫉妒的快发狂了！那天我打了一整晚的电话，打到他开机后又关机，打到我手机没电，打到我心疼不已。
　　——82——
( ^8 K6 N& ^# U7 X  @  k　　有时候那种偏执一发作，人的行为是会不受控制的。就像那天的我，无论如何我就是要见到他。
　　打完一晚上电话的第二天，我早早下班后就去了他的公司。
% Z) n! a$ }" L, T3 [2 |/ ~　　
　　为了不给他拒绝我机会，我没有提前和他说，直接跑上楼去。
5 ]  p- r2 p9 G　　一进去才发现他公司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阿莱一个人在。
　　她见到我很惊讶，“白晶晶？哎呀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是啊，正好在附近等我男朋友，顺便上了看看你们。”我随口编了个瞎话，“嗯…就你一个人？”看到于程不在，我不禁有些失望。
　　阿莱笑笑，“对，就我一人，于程一会儿要回来，让我在这等会儿他。”
8 G, ^) ^) E9 M6 J# C　　我心中一喜，“那你不介意我也在这儿跟你一起等吧。”一边说着一边一屁股坐下来，摆出一幅死活赖着不走的样子。阿莱大概也无聊，干脆也和我一起坐下随便聊天。
5 Y$ Y  n# @: m& t& O　　
　　聊了一会儿，她抱怨公司里暖风开的太热了，于是起身拿出一个发夹把头发别到耳后扎起，露出了耳边闪闪的耳钉。我猛地一瞪大眼睛，这对儿心型水晶耳钉，我太熟悉了，因为于程送给我过一对一摸一样的。
8 ]" u2 x" |: b. P9 R+ H　　“你的耳钉……”我死死盯住它们。
9 {8 S7 f7 }% g3 I; _8 ?1 P　　阿莱得意地说，“好看吧，施华洛世奇的。我男朋友送的。”
　　“嗯，挺好看的……”难道……？！
　　我本想再问点儿什么，阿莱的手机响了。她完全没回避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然后娇滴滴的说好，那我等你哦。挂了电话，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告诉我，那是于程，他马上就到了。

　——83——
　　于程一进门看到我，紧张的差点撞到门上。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尴尬的说，“白小姐，好久不见了。”
5 z# h/ D3 D& B! o4 Y　　看着他在她面前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掩饰，那一刻我的心就快碎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3 Q9 k; @/ ]. e) j! `6 ?4 W1 i　　还是阿莱毫无心机的跳出来，“好了好了，于程咱们不是还有事儿嘛？咱们走吧。”她回头笑着看我一眼。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好，我也走。不过，你们能带我一段嘛？我去国贸。”
3 h. n: |* N, h　　
　　已经过了下班高峰，长安街上仍然堵车。
　　于程的那辆我坐了无数次的A4，在车流中艰难的挣扎。
　　不过这次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阿莱，我坐在后面。
3 s# _* g) @7 Q- f　　“你和你男朋友约在哪见啊？”阿莱问。
　　“嗯——就在二座的Starbuck’s。”我随便说了一个地方。然后接着说，“如果他半个小时内不来我就走！”我在后视镜里狠狠盯着于程，他也从那里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在国贸下了车，眼看着那辆车载着我爱的人和他爱的人渐渐开远，那种心情无法形容。

　　——84——
　　在第二杯星冰乐之后于程给我打了电话，他问我是不是还在，说马上就到。
7 |- v4 _5 n  L1 ?　　
1 b/ F, g) Z! X& }% j% v　　“是阿莱吗？”我见到他之后的第一句话。明知道答案却还要证实。
　　他沉默。
& K! l. Z7 Y7 D+ r; E3 m" Z　　“一会儿还要去找她么？”
　　还是沉默。
# ]' p: p" C, Z5 D* R) S, L1 L　　“你真的会和她分手吗？”我觉得这话很残忍，不知道她是谁之前，我曾假想她肥胖丑陋恶毒，然而这形象一下变成漂亮活泼爱说爱笑的阿莱，我又觉得我才是先前自己设想的形象，虎视耽耽觊觎着她的幸福。
　　于程眉头紧锁，“给我点儿时间好么？我公司里的好多业务都是阿莱在做，如果我们现在分手她会把客户都带走的，那我这公司就完了。晶晶，你也理解我好么？我也不想这样，这对我也是一种折磨。但你知道我，事业就是一个男人的全部……”
: D0 `! A( [2 F* y　　
　　那晚他送我回家，之后我想他去找阿莱了吧。
, Z' T, ~& g: ]% O4 @2 a+ |. V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似乎就注定了是这样的结局。我不敢承认，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我又输了。
　　
- @& N& }9 y( N4 U1 ]$ w7 p; |. k$ D　　二半夜睡不着爬起来打开电脑，点进了刘扬的space。他贴了照片在上面，是spring break去Boston旅游时照的。他的头发剪短了，显得很精神；他笑得很开心；刘扬，你快乐么？

　——85——
, R# a( y: H/ Z. `　　也许是上次的项目做的不错，老板Richard渐渐开始放手让我负责起更大的客户。
　　我也乐意投入更多的时间在工作中，这样的生活更纯粹。
　　由于需要经常和客户沟通，我那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得跑一趟国贸。对方公司和我“接头”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Sean。
* i2 I8 o; h  f  B0 q, h1 L+ p　　
2 u& X; A" L- I2 D9 p" i* y! k# r% A　　见面的次数多了，除了工作我们也开始瞎聊起其他的私事儿。
8 ]( W" |5 J  ?; \+ x7 f: f　　从政治敏感话题，聊到中美关系；从他们的酒吧文化到我们的钱柜麦乐迪；从于程，聊到他的前女友。
　　
4 i3 M% E; H3 o" _; f5 h, ~　　认识没多久他就跳槽了，辗转了几处之后，自己闲不住单开了一个公司，办了一本专门介绍北京吃喝玩乐的杂志，也兼帮酒吧餐厅做推广，后来还挺火，不过这就是后话了。反正从那时起，我们的友谊算是结下了。

　　——86——
" x, @+ j3 u6 w) ^/ s% g　　Sean很够意思，每次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总想着我，比如和朋友吃个饭，出去泡个吧什么的，他常会打个电话问问我有没有空。如果不是和于程在一起，我多半会和Sean出去。很纯的朋友关系。
　　
　　我认识很多在北京混的老外，多数都是游手好闲之徒。自己什么本事没有，跑到中国来随便找个学校一待，靠当“外教”混口饭吃。无奈普通民众通常不知底细还把他们当个宝，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仅仅靠教英文，月薪上万是绝对不成问题的。有了钱就大肆挥霍，或者骗女孩儿。
　　
0 B$ K6 z1 C/ D+ r* e* u5 D　　我是绝对看不上这种人的。Sean也是。
　　
　　无论何时见他，总是穿着得体，彬彬有礼；他还笃信道家，来不来就阴啊阳啊的忽悠我。
/ D2 v5 M7 v& c2 j- K9 ^. d　　他带我健身，教我品酒，陪我逛街，给我讲人生哲学。
$ t; _' o# y: L0 l7 c3 a　　现在想起他，总是会有种感激，因为他作为朋友，在那段时间陪我一起，影响了我，同样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87——
　　04年五一，Kelly结婚了。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参加婚礼，当然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
　　我是伴娘。
% g' d; G! q! T, @+ ~　　那天我给Kelly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她死活是不要，愣说这就当是我做伴娘的犒劳了。如果客串一天伴娘能挣到这个数儿，我真不如辞职改行算了。
2 n+ @9 D2 I* X* z# X  h　　于程那天还真的有空，不过我没敢带他来，怕Kelly看着他运气。我和Sean一起去的，他号称从来没见过中国人怎么结婚，带他开开眼。
　　
　　Kelly那天真的是太漂亮了，无法形容。
  I! Q( ]/ G' c  ~0 r+ e　　婚礼上，Steven无比幸福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认真对Kelly说，我会一生一世爱你，照顾你，保护你。Kelly美滋滋地扎进新郎怀里甜蜜地笑着。我在她身后却傻乎乎地哭得淅沥哗啦，弄得Sean紧着往台上给我递纸巾。
1 m* ^) x( R' A" \8 ~7 c0 q　　
　　我跟Kelly，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从情敌变朋友，互相看着彼此在爱情这条路上磕磕绊绊一路走来：我记得她是怎样真心地祝福我和刘扬，也记得那个她和德语系男生分手时我陪着她一起掉眼泪，还有她一直孜孜不倦地致力于搅和我和于程……
　　
　　套用一句歌词：
　　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
8 S- _9 o; k2 \( ~5 z6 U3 j　　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5 O4 ]1 w/ E( `; a. e* o. d　　我真心的为她高兴，这个倔强坚强的小女人，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