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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还是不抵制,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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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家乐福的狂热席卷了中国。当然,不乏有冷静的思考,但不出意料地遭遇粗暴的漫骂,文化大革命的公意暴政、人性暴戾劣性从来没有在中国消失,今天,我们看到这种疯狂的基因正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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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L* D" F, c% n7 W# s3 c 1.如何是爱国。 - j' p; H0 i- f: p' t' R, Z' }
" p# q4 R0 x3 A; Z9 e" B 中国式的爱国往往建立在对外仇恨、对内偏袒的基础上。似乎恨外国越厉害,证明越爱国。很多人把仇恨当作爱国的表现,谁要说不好的话,谁就是汉奸,就是要被西方政客所利用,即使你说的是事实。在爱国者那里,事实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立场和感情。今天的爱国者大多是用口水爱国,爱国不是呼口号,不是喊两句口号那么简单和容易的事,它需要我们扎扎实实做事,认认真真负责。在发泄我们对别人的愤怒时,需要想一想,究竟对国家有利还是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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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真正的爱国者是督促自己的国家反省甚过督促别人国家反省的人。唱自己国家的赞歌,这是人类自然的本性,这也是爱,不过,这是一种本能的肤浅的爱。真正的爱是对自己国家的批评乃至于苛求,只要这样有利于国家的长远利益,这是大爱,那种听不得有人说自己国家坏话的爱是一种狭隘的爱,或者说是一种溺爱,溺爱的结果是把一个民族变得骄纵、弱不禁风。 8 Y; p4 P* ` C4 H6 C
; M/ G5 t2 P8 I) G8 _; ]8 V 实际上,许多人陷入的是直把“政权”当“国家”的“愚昧爱国”。在认识世界时,我们常常被一些不言而喻、不证自明的公理统治着我们的大脑,这些公理有:抵制则高尚,不抵制卑下;自我赞扬高尚,赞扬敌人可耻,这些看起来大义凛然的公理,激发了中国人的爱国情绪,同时也让中国人迷失在爱国情绪当中。 - L' k" o1 g" R/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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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当年向政府投去许多犀利的匕首,但谁也不能否认他爱国,相反,鲁迅成为了显现民族大义的“民族魂”。 * w7 L, p7 Z$ E'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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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外抵制,还是对内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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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5 s9 g, c) m% @- \; n 各种对西方阴谋论的分析开始在网络粉末登场,以一种悲怆的情绪向国人渲染中国经济局势的紧张,历数西方对华经济掠夺压迫的罪行,仿佛所有中国百姓所受的苦难,全是欧美国家犯下的罪孽,顺理成章地完成抵制的暴力心态。不错,中国人面对目前复杂的国际经济环境,面临严峻的经济形势,有外部的原因,并且2008年外部因素突显,应当居安思危。但中国人居安思危的意识应该放在对中国经济失衡的真正原因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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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GDP为纲的经济狂欢造成了整个经济结构的失衡。错误的GDP为纲的政策及出口创汇政策造成汇率的上升,使得我国企业已经难以维持生计的投资营商环境继续恶化而逐渐流血而死,因为投资制造业的环境恶化,而把应该投资的而不投资的钱挤压出资金进入楼市股市,从而造成制造业等行业过冷、楼市股市过热的二元经济现象。继而造成物价上涨、通货膨胀、楼市有价无市的现象,也给国际热钱机会掠夺中国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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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M& S* }# f9 } 经济形势的紧张造成中国政府的压力,为了转移国内视线,急需将公众的焦点、愤懑的情绪和罪源转移到外部环境上,借ZD、奥运等事,激发中国人盲目的爱国热情,形成团结一致的局面,避免一触即发的经济危机带来社会动荡。 * o5 T& \8 i! p$ ~9 t1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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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如果不认识自己的错误,讳疾忌医,目光短浅地以“抵制”“救国”,不仅得不到应有的效果,反受其害。没有大胸怀,则没有大格局,停留在抵制的狭隘民族主义心态,实则误国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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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一切表现都是表象,经济才是重点,那么我们来看政府做错了什么。以GDP为纲,是指一切指标以追求GDP为目标,将中国经济不知不觉带入了畸形的歧途,暂且不去说虚报数据的现象,就经济导向而言,容易造成错误的指向,地方政府以GDP为纲的理念之下,他投资建设的有关部门是过热的,比如钢铁、水泥、房地产是过热的,大部分的民营企业则在投资营商环境恶化中过冷。为什么要投资过热部门?因为这样GDP在数据表面上的表现能增长得特别快,于是急功近利杀鸡取卵的行为就出现了。在政府的导向上,资本和社会资源开始向房地产、建设行业集中,形成二元经济现象,二元经济现象刚好和股票市场的二八经济现象相呼应,大盘股和我们过热部门是相关的,比如涉及过去的房地产、钢铁、水泥还有其他的融资银行都是过热的。当房地产行业占据GDP增长数值的50%以上时,当以抬高房价炒热地价通过房地产摄取百姓财富支撑地方财政半边天时,我只能表示很悲哀,房地产绑架了中国经济,继而产生通货膨胀、经济危机。这个原因主要是内部造成的,不从内部反省,而把责任一味推脱给外部环境,讳疾忌医,不是正常的表现。 - L% d, s( @0 {9 Q
% L4 u* p3 ^0 l" D* w 政府没有及时地引导制造业进行产业升级,实现国际产业链中分工角色的转化,仅仅满足于低廉的产品进行出口创汇的积累,导致投资营商环境在楼市、股市的挤压下越来越恶化,同时还留给国际热钱太多掠夺中国财富的机会和巨大的破绽。地方政府在以GDP为纲的理念基础上出口创汇的理念使得我国经济严重失衡,造成大幅贸易顺差。我们有高达1.4万亿的贸易顺差,有不少人会以1.4万亿为傲,其实这1.4万亿都是一系列错误政策的必然结果。结果给了欧美一个极好的机会压迫人民币升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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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们和政府需要反省的。至于金融战,我不看好中国,能做到不吃亏太多就相当不错了。我们中国可能有很多方面的人才,但是在外汇操作方面,我们全国13亿人口没有一个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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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 J# G2 j$ e" K 3.反对抵制,不反对以抵制作为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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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消费是个人的事,是个人的自由。我反对抵制,因为知道伤人一百自损一千。但不反对将抵制作为表达某种意愿和诉求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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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始提出,抵制外资商贸,让与我国对立的国家在商贸上不能在我国立足。避开当前的风尖浪口,我拿沃尔玛举例。就漳州而言,沃尔玛对漳州城东快速形成新城市中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由于沃尔玛的进驻,丹霞-南昌路商圈雏形初步形成,带动周边房地产的跟进,围合纵深成新核心商圈,从而加速漳州城市化进程和扩大漳州中心城市范围,为提升漳州的城市品位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在许多发展中的二、三线城市中,沃尔玛带动了当地城市商圈的发展、城市经济的繁荣,这几乎成为一种范式。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今天,利益的考衡不是简单的“此消彼长”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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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可以用新华都、永辉取代沃尔玛。新华都开得很多,漳州元光南路有一个,延安北路有一个,漳华路也将有一个,但它们的辐射作用有限,成不了核心商圈,只能成为业态较差的次商圈。选择新区开发是要有实力和眼光的,纵使规划很好,也有巨大的风险存在,没有实力为前期铺垫做风险投入的商家,承担不了奠基的角色。规划先行确实没错,但沃尔玛不来,高规格的规划执行不到位,影响房地产商进驻的决心,拉长了城市建设进程,取得的效果是有天壤之别的。 . ?$ v! [- w$ N" `
/ C; p4 K; N1 S7 o3 F7 e9 B 从内心来讲,我当然希望国内出现超越沃尔玛、家乐福的零售大鳄,中国人的模仿力和内化力是惊人的,无数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在不断探索中成熟的中国,外资零售商贸也许将成为历史,它将起到一种“化蝶效应”,演化成中国腾飞的阶段性动力之一。但这是需要中国企业通过市场化的竞争自强素质、中国政府为本国企业投资松绑,协助企业快好优质的办理各种经营手续,协助企业解决好经营中碰到的各种难题,发展产业链,形成良好的投资营商环境来实现的。而不是把罪过都归结给老外,靠现在的抵制来力挽狂澜、以抵制的小民心态所能成。这个未来有多远,取决于中国人的心态有多健康、心胸有多大、看问题的眼光是否敏锐、是否长远。 ! e4 Q% `/ a& W.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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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反对抵制是否是被西方政客所利用,情绪激动的人远比冷静的人可能性要大得多。煽动非健康的暴力性抵制心态,难保不出事情。倘若抵制行为中出现打砸抢的场面,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被利用。 + A0 Z1 R/ b+ {5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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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著名的诗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爱国是不需要站出来大声聒噪的,踏踏实实做自己该做的事,以健康的心态直面自身的错误,调整发展的思路,方是对国家最大的支持,方是爱国最好的表现。 / I( `8 I' j: A4 z% F) S- m%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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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W* \, t. I4 l5月7日补记: / l3 Y# c% p9 r1 y9 J& I
% K3 O( ]/ m! w s7 z3 X& @+ ` 前一段时间,曾写过《抵制,还是不抵制,这是一个问题》一文,有网友对此文提出“前后矛盾”的质疑,认为沃尔玛的进驻是错误的GDP为纲政策的产物。遂做一些补充阐释。 $ _5 a" f$ z. I6 E
# X+ k* S: V* r& n4 M5 J: W d 1.重申“以GDP为纲,是指一切指标以追求GDP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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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4 `9 m. H4 T- h3 K GDP的增长本身不是错误,而是以GDP为考核标准造成追求表面数据,进而导致地方政策行为指向性的错误。城市化进程本身不是错误,而是社会资源向房地产等行业过度集中是错误。沃尔玛进驻加速城市化进程,促进城市商圈发展、经济繁荣,是正常的、必要的。指出GDP为纲政策的错误,并不是要求建设停滞,经济冷却,而是避免经济结构失衡、二元经济现象产生。中国经济应当是稳定、健康、快速并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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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9 ?6 Y4 q; J( m5 ^- h 中国的GDP为纲的政策错误的产物不在于正常的城市化建设,而在于:追求GDP数据增长和短期地方财政高收入,利用土地招拍挂推高地价,与高房价形成因果恶性循环,一方面,吸收沉淀了过多的投资资金在房地产等过热行业,在生产环节上造成其他行业扩大再生产的资金短缺甚至萎缩,逼迫过冷行业营商环境恶化,另一方面通过房地产盘剥百姓财富,使作为消费主力的中产阶级始终无法成长,造成其他商品的消费力疲软。这是何等短视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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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i+ n$ x# e0 M+ b 真正的地方政府出政绩,应该是以政治促经济,政治服务于经济发展的需要,发展地方经济,培育出具备地方优势的工业、农业、畜牧业、养殖业、商业、服务业经济,拓展产业上下游经济,筑巢引凤,招商引资,给企业和投资者松绑,协助企业快好优质的办理各种经营手续,协助企业解决好经营中碰到的各种难题,发展产业链,形成发达的地方特色产业经济,如福建泉州的服装鞋帽业、广东虎门的服装业、江苏昆山的国家级经济园区等等,把地方经济规模做强做大,造福一方人民,财政规模的壮大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是刻意单靠卖地来支撑财政收入的半边天。 ' d/ x" Z8 }7 D, \ ]
?3 ?4 J# X, _3 i: k. B 而解决城市化进程中房地产的畸形发展,并不是阻止房地产开发和牺牲城市化进程的速度,而是从民生角度和经济健康发展的角度,制约天价地块的炒卖和短线投资炒房行为,保证房价稳定,避免资本和资源的不正当集中运作,绑架中国经济。释放出本不该沉淀在房地产等过热行业中的资金,政策营造良好投资环境引导其流向制造业、农业、畜牧业、养殖业等行业,平衡、稳定、健康发展。这点温家宝这届政府做得不好,做事过于温吞,手段不强硬,调控力度不及时,造成了今天的尴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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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l B c2 K/ B2 c) q6 K. S' Q 2.重申“反对抵制,不反对以抵制作为表达方式”。 ) F9 x/ t6 P# o3 d8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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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第三部分的开头已经说了:“怎么消费是个人的事,是个人的自由。”“不买他的东西”即属于消费选择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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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有两种:一是以抵制为目的的抵制;二是以抵制作为表达方式的抵制。我所反对的是前者,理由已经说了不少了。反对是我的态度,是我的自由,正像消费的人有选择消费的自由。 ; P' |; K l4 E* I( T4 X& }" n
; \- ]( }% I/ v) _! o# D1 c' g 而之前宣扬的抵制表现出两种非理性的状态:一是,干涉消费权利,以“汉奸”“卖国贼”等称谓阻碍他人去家乐福的消费行为;二是,煽动打砸抢的暴力性抵制行为,破坏性抵制心态。 & q% q7 ? m, B. r9 _ K' M+ _ L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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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中国零售业特别是零售连锁企业,为何出不了像沃尔玛、家乐福这样的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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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8 q/ ^4 S9 j8 _) U 一些地方对外资心存崇拜情结,在税收、土地等政策方面,给予外资零售业超国民待遇,让中国零售业在竞争的起点上就处于劣势。这种现状在新《所得税法》出台、统一内资企业所得税之后会有所改变。除此而外,内因是更重要的因素。为了避免这段话再产生“前后矛盾”的印象,我再补充说明一下,在没有同等实力规模的国内零售巨头取代外资零售业的时代,利用外资零售业促进城市商圈经济繁荣是必要的,问题再于如何通过政府导向和市场化竞争促进国内零售业发展,而不是刻意的排外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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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看到,中国零售业在服务理念、营销策略、产品结构调整、规模与组织化程度、连锁化经营程度、物流配送水平、人才、经营管理能力、现代信息技术应用水平、业态创新能力以及国际竞争能力等方面,与外资零售巨头还存在着相当的差距。 : \" n2 p8 o3 s) H
4 _# O* E2 i7 A/ j% H 从偏居一隅的美国西部小镇起家,成为世界零售大鳄的沃尔玛,其成功经营之道也能让我们看到差距。比如,沃尔玛最吸引人的“天天低价”策略。值得注意的是,沃尔玛的低价策略,建立在严格的成本控制基础上。而我们的零售业却惯于大打“价格战”,但收效不明显,原因就在于没有以完善的供应网络和较高的管理水平作为支撑。沃尔玛有一个“太阳落山原则”,规定顾客的任何意见要在太阳落山前得到答复。这种重视顾客意见的做法,我们的零售业很难持之以恒。 0 R7 r+ C! T4 i/ @3 V6 c
: ?6 l$ f1 C2 D% j4 @( L' o 假如我们的零售业能找到差距,强化内功,提升核心竞争力,做好本土市场。那么这种强大的市场力量,自然会将家乐福挤出国门,而无需抵制。 9 w' y% G/ d1 [3 u& t$ Z$ w1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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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政府引导制造业进行产业升级,实现国际产业链中分工角色的转化的必要性和迫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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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制造业的营销产业链划分为“硬一元”和“软三元”的等级环节,很清楚,中国的制造业是在最下端的“硬一元”,以廉价的劳动力换取一元的利润,而在产业链中占据“软三元”的环节的国际资本,则凭借优势轻松获取三元的利润。以前我们总认为中国有廉价劳动力的优势,其实劳动力的优势最多使你硬一元里面,最多节省25%的钱。整个国际产业的分工,则从软三元赚取利润。 : M! i( q2 U) {- l* F- R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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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两年前开始的“民工荒”现象已经表明,低端制造业的廉价劳动力资源正在丧失,中国经济的发展也使用工成本上升,由于政府没有及时引导制造业进行产业升级,导致的结果正是低端的制造业因利润的缩减而营商环境恶化。因此,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东莞童工的血泪现象不足为奇,要向“硬一元”要利润,只能血淋淋地向廉价劳动力要利润。企业和社会被逼到这份上,说明我们的这种经营模式到头了。 4 g- F/ p+ z"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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