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耳朵斯说到这里没有哭,她掏出一只烟点上,淡然一笑。小勺帽静静的听,微笑着不说话。窗外月亮的薄雾缥缈碧蓝。0 G+ H6 a" v; r2 J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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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情就更奇怪了,鳄耳朵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青管局盯上了,我快要被送到树村了。说到树村,鳄耳朵斯依旧平静,她学会了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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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9 R* h3 U$ U3 w! n 她说,一个人呀,要哭多少次才能感到不委屈。9 g3 `" B( E! ^
7 g* A; h. }* s7 s- f, t1 Y, {9 R 小勺帽点上一支烟讲起了自己的爱情往事,声音晦涩沙哑,像一个吃过胡椒的音调。" R8 Z+ s9 T }- `) o
6 o, \8 A/ Y L( f" y 他说,爱情是阳台,等着我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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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1 U3 `( W Y9 w 我结过两次婚了,有了一个儿子叫发笑,这是我第一个妻子留下的。我第一个妻子是当年的同学,她有像你一般可爱的天使面孔和冷漠的眼神,她喜欢水仙花,我卖了一把吉他买了一盆很名贵的水仙送给她,她说老公,我永远爱你。过了没多久,这盆花就从窗台上掉下来摔碎了。她说是被猫碰下去的。其实花是怎么掉下去我知道。那一晚,我从外地回来在街上路灯下看着家里的灯光感觉很温暖,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个家就会觉得很美好。我正打算上去的时候看见窗帘上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这个人的身影我很熟悉,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小心把花碰下去的。但他们谁也没有在乎。我跟她离婚的时候他们仍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都骂我是混帐。我带走了儿子,把房子留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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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碰见了一个女孩儿,她说我唱歌很迷人,我们就稀里糊涂的住到一块了。时间过了没多久,她偷偷的给一个天才艺术家写信,在我还没爱上她之前,我就赶紧离开了她。2 X" y3 |9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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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都没打击到我,我还是很快乐。只是有时觉得自己老了。' o2 `0 t3 j; y
' q7 J1 f7 J8 |6 y6 z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话,长久沉默之后,小勺帽的肚子响起了撕云裂帛的长啸。鳄耳朵斯笑起来,欢快的跳进了隔壁的小厨房。3 ~3 W4 l0 z. t* Z9 K
) g% `( j5 J1 C4 [+ Z- ] 小勺帽四肢大开的躺倒在联邦椅上,帽子滚到一边,头发像野草垂在地上。他嘴巴大张,眼睛瞪着天棚,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开始不对头。到底那里不对头,他也说不清。失去了爱情后,他在城郊买了一块两公顷的土地养起了王八,他每天下午都拿一只化妆好的王八请附近的女人给他炖王八汤,可女人们都说他是神经病。这个女孩儿却给他讲起了她的伤心事,这让小勺帽隐隐感觉不对头。- c. b3 d5 F8 o. L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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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耳朵斯下了碗面,可小勺帽躺在鳄耳朵斯的怀里却并不着急吃这碗面。他趴在鳄耳朵斯的跨间闻到了一股青苔的味道,一双手慢慢向上移抚摸在鳄小姐苹果般的乳房上久久不放。如果你看过小勺帽弹吉他就知道鳄耳朵斯现在的感觉并不好受。鳄耳朵斯尖叫着吸起一根面,想投放在小勺帽的嘴巴里。( p/ p. o. i9 b4 j) y" V5 a
; v% ^5 w7 ?' Z& [ 在丽丽发廊美国国旗和东方民主牛皮搭成的小凉棚里他们一边吃面,一边看到了一次小规模的流星雨,几只拖着亮丽轨迹的长尾巴蛆以每秒五十米的速度划过黑夜铁幕,落到隔壁新疆烤羊肉串的扎啤桶里,发出“嘘”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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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耳朵斯含着一根面条俯首,长长的蓝色发瀑遮住了小勺帽仰望苍穹的目光,有一点蒜汁滴在小勺帽的鼻子上,小勺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也就没能压抑住自己的欲望。! k7 ~% x: S1 V; o5 G. p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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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勺帽当着鳄耳朵斯的面毫不羞耻的亮出了自己的大枪,他丑陋的家伙在月光下凉气逼人寒光闪闪,鳄耳朵斯弹了弹说,挺好。小勺帽铁着脸面朝东方以弹吉他的指法拨弄了起来。 |